《原神》不为人知的研发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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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是腾讯完成截至目前最后一轮领投前,时隔 7 个月才完成融资的重要原因——根据彼时媒体报道,“各家美元基金对马蜂窝变现能力不是特别满意,一直拖着,导致尽职调查过程比较长。” 这也印证,为何马蜂窝高管过去几年来,在各个场合频频表态 IPO 的决心。而且在最后一轮融资后,马蜂窝社区中充斥着大量植入广告和网红评论,显然旨在追求扩大规模,尽快 IPO。 究其原因,是因为以 UGC 模式为主的马蜂窝,一直没有拿出让资本市场信服的明确盈利模式,其估值想象空间越来越有限。 估值基于企业的盈利运营模式,马蜂窝最核心的优势,一直是社区内容。 早在 2012 年 6 月,马蜂窝就开始用广告及佣金分成,尝试商业化。不过,它很快意识到,依靠广告和佣金的商业模式规模太小了,并且难以持续。 2015 年,从旅游攻略社区转向旅游电商平台,大举介入旅游交易环节,尝试“内容+交易”的变现。2018 年,又正式更名为“马蜂窝旅游网”,启动新一轮品牌换新,正式杀入在线 OTA 领域。 问题是,拿到数十亿融资、烧了无数现金流后,马蜂窝商业化仍然不温不火。2018 年,蜂窝联合创始人吕刚就在采访中提到,其营收以广告为主,占据近 50%。另外一半营收则主要来源于机票、酒店和旅游产品销售。 这表明,相比携程、去哪儿等综合类 OTA(在线旅游平台),马蜂窝的商业化开展,仍过渡依赖于 UGC 内容。 UGC 很难变现是业内共识。全球旅游 UGC 巨头猫途鹰创始人斯蒂芬,也曾无奈表示:“我们的网站很棒,每个人都很喜欢,但就是挣不到钱。” “这种模式有一个很大的问题:用户在这里种草、看攻略,但并不一定要在这里下单。”某在线旅游平台从业人士孙琳琳(化名)表示,UGC 模式核心是长期保证高品质内容,才能为平台引流进大量用户,支撑起资本市场的估值。但对于平台来说,这是相当难的。 这一点,在 2018 年 10 月的“水军门、刷单、刷数据事件”中显露无疑,有分析人士表示,这是马蜂窝为融资时能交出一份更好看的成绩单,而营造出的“虚假繁荣”。虽然评论造假在这一行业已成常态,但用户选择马蜂窝,仍是因为 UGC 内容,这让相当多喜欢“小而美”的用户对马蜂窝失去了信任。
客观而言,为改变商业化过度依赖 UGC 困局,加速 IPO 进程,2015 年到 2019 年之间,马蜂窝进行了一系列重新整合,比如在 2019 年就引入大量“空降兵”降到管理岗位,严格 KPI 考核,强调“两观两力”建设,建立新四大业务中心,大规模架构调整涉及的业务和部门,几乎覆盖整个公司。 而泡泡玛特拟上市背后,IP 是其业务核心。 泡泡玛特最初推出的 Molly,于 2006 年出自香港知名设计师 Kenny Wong(王信明)之手。在此背景下,IP 即流量,不仅自带话题,还拥有一定的粉丝基础,企业的试错成本相对较低。 2016 年,泡泡玛特 Molly 星座系列形象海报在网络上一经发布,便引来众多粉丝转发,成为粉丝热议的焦点。当年在泡泡玛特天猫玩具专营店开启预售后,第 1 分钟售出 200 套,后续 1 小时内累计售出 500 套。 随后,在盲盒这种新玩法的营销方式下,Molly 迅速出圈,销量猛增。 2017 年-2019 年,Molly 相关系列盲盒销量由 88.35 万个增至 723.45 万个,销售额分别为 4101.9 万元、2.14 亿元、4.56 亿元,分别约占同期泡泡玛特品牌产品总收益的 89.4%、62.9%、32.9%。Molly 是泡泡玛特最重要的收益来源之一。 因此,市场上关于泡泡玛特对 Molly 患有依赖症的质疑声不断。 为了打破上述质疑,提高核心竞争力,近年来,泡泡玛特建立了覆盖潮流玩具全产业链的一体化平台,包括艺术家发掘、IP 运营、消费者触连及潮流玩具文化的推广,并不断发掘、设计新的 IP。
截至 2020 年上半年,公司一共运营 93 个 IP,包括 12 个自有 IP、25 个独家 IP 及 56 个非独家 IP,仍未出现第二个“Molly”。财报显示,2019 年 Molly 系列产品以 27.1% 的总营收占比,居泡泡玛特各类 IP 销售榜首。 我也很怀念最初“有点土”的虾米。因为没有商业化,所以人们只是想来听歌。那时虾米的社交都源于交流音乐这个相同的出发点,而不是现在大多数平台为了社交而社交,人与人之间根本没有真正的共鸣。 我没用过 Spotify,未来可能会用用看。也可能会再试试网易云音乐,毕竟是国内的音乐软件,用起来会比较方便。一些虾米上的朋友正准备把他们积累的歌都导出来存到硬盘里,有的存到了快 20 个T,装满了四个移动硬盘。 但想想现在可能这已经是最好的状况了,至少沉寂的虾米群现在又活跃起来了。
App 死了,人为此而思考和前进,这是好事,不是吗? 怎么说呢,虾米的本质真的很纯粹。但同时它的失败又很真实,太真实了。 我正好是 2013 年开始用的虾米,同年它被阿里收购,之后虾米变化很多,特别是最近几年。 我是 2017 年偶然开始在虾米上做歌单,然后那时虾米的讨论组都很活跃,就有虾米工作人员——我们叫他们歌单君——联系我,说要帮我推广我的歌单。然后把我加到钉钉群里。那时我连歌单的推荐语、标签都不懂,歌单君会帮我出点子。完成后歌单信息交给他,不需要自己在 App 里投稿,审核也快。 那阵子开开心心做歌单,跟一些在虾米工作的人联系也蛮频繁。我一般都是直接转发链接到钉钉给他,然后说,我来投稿啦,帮我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正的地方哦, 然后他就会很热情的说“我觉得你标签可以填这个,可以填那个”,“标题不要太奇奇怪怪的比较好”等等,有时在忙他也会及时回复,“收到稍后再看”。 这个软件的员工,起初肯定都是很喜欢音乐的。而且是非常纯粹、理想主义的。 后来,我忘了什么时候,我要投稿的时候,那个跟我很好的歌单君说他离职了。他离开后,所有联系方式都换掉了。我没多问,但我能感觉到点什么。我有感觉他是因为虾米的变化才走的,但不确定,我现在甚至怀疑是否因为裁员。 从那之后,在钉钉和工作人员的对接到整个讨论氛围就一落千丈,跟我们对接、交流的员工少之又少。后来演变成只能自主在 App 投稿,没有人和你交流了。这样投稿犹如海底捞针,效率很差。对我们这种真心在做歌单的用户真的很伤。所以后来我都不爱做了。 但是那时候还是会用虾米听歌。 2017 到 2018 年,虾米还是很热闹的。然后突然又没落,停滞不前的感觉。我感觉问题在于虾米想法太多,但没有好的团队来操作。 在钉钉群的时候,虾米刚好要开趴间——趴间是手机端版的 loop——还做了一个软件的测试版。测试期间拉了很多群,拉了一帮又一帮用户,产品策划问我们各种问题,但也没得到解决。都是雷声大雨点小。搞得风风火火,但是都没什么实际效果。 但是关于音乐本身的问题却被忽视。比如有首歌,4 年前我就发现歌名和歌曲不符,那时就和他们说过,但是到现在也没改。如果我不在乎音乐本质,这些都随意。可是我很在乎,虾米里像我这样的用户很多。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,莫名其妙地改版面,去掉了很多互动板块,歌曲的版权越来越少,频繁闪退得不到解决。以前没有的问题都出现了。所以 2019 年开始我决定不用虾米,甚至没想过要再主动点开它。我后来试过网易云音乐,但我用不习惯,因为不想接触那些很复杂的东西。后来想听歌就用 CD,或者用网页搜着听。 这份抗拒来源于失望。我很迷惑,虾米为什么不好好做好本份事,老想搞花里胡哨的事情。好像他们要处理的问题很多,但又不知道在处理什么。
我之前跟朋友吐槽虾米回复好慢,我没动力做歌单了也不想用虾米了,但我还是会用,歌单也一直在做。她说我是舔狗,她用 Spotify,要做人上人。我觉得人很奇怪,互相鄙视,互相攀比。 (编辑:柳州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
